共罪8H(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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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面时间有长有短,但无一例外,都是在亲密无间中度过。
  只要有机会过夜,林书音永远都不是被闹钟叫醒的,刚睁眼看到天花板的时候她还愣了一下,接着难耐的涨涩感比理智更快被感知到。
  她的双腿被圈住,滚烫的掌心按在鼓起的腹部慢慢抚摸着,指甲时不时扣弄一下,薄薄的小腹皮肉被夹在作乱的手指和肉棒之间。
  肚子隆起夸张的弧度,林书音微微翻动一下身子,屁股刚离开坚实的腹沟股,就被捏着乳压了回去,牵扯的银丝啪的一下被压扁在肉体之间。
  “唔……”
  精液在体内剧烈晃动一下,林书音身体剧烈抖动一下,膀胱和子宫里都是满的,可粗长的肉茎偏偏还要插在狭窄的阴道里,挤占着膀胱里的液体。
  腹部有些坠痛,可穴里却因那一下肏弄升起奇艺的痒意,他们太熟悉彼此的身体,快感无需强制唤醒,欲望已经刻进肉体本能。
  宋文柏将人转过,面对面交合,做的次数越多,林书音慢慢知道,他不喜欢她背对着他,尤其是做爱的时候。
  晨起的鸡巴急需猛烈而直接的宣泄,宋文柏将全部肉棒都喂进满是精液的胞宫里,龟头戳着宫壁顶弄,小穴含精被插了一夜,红艳穴肉软乎乎的,很好进入,顺畅地毫无阻碍。
  未得到释放的鸡巴肿胀着又变大了,林书音不自觉收缩臀部,宋文柏被咬得闷哼一声,侧躺的姿势不好发力,干脆将人抱坐在怀里,腰腹上挺,粗长的一根肉茎在腿间高速进出。
  “啊……慢点……太快了……呃啊……啊”
  林书音仰头呻吟,被颠得乱晃,只能被掐着腰,同时撑着他的腹肌向下坐去,迎合着他的力道,坚挺的肉茎上虬扎的条条青筋重重剐蹭着敏感的穴肉,龟头数次擦过大开的宫口。
  他肏得毫不留力,腹部深处痉挛着,频频收缩,刺激着互相摩擦的性器,林书音到最后已经夹不住猛插的肉茎。
  她软了身子,宋文柏干脆坐起来,让她趴在肩上,下体剧烈耸动,原本射入的白浊浓精从泛青发白的穴口周围挤出,身下的床单洇湿了大半,他们就在这一片潮湿中尽情交合。
  沾满水痕的床单一半垂在床外,衣服交错掉在地上,满地狼藉,浴室里,清理结束后,林书音坐在洗手台上,他低头深埋腿间。
  舌头灵活地上下滑动,时不时用力戳进软踏踏的穴里,用体温抚慰着使用过度的花蕊。
  林书音被舔着去了一次,接着被抱在怀里,她向前挺腰,手里揪着宋文柏的头发,喘息逐渐变重。
  “轻点……”
  他吃得太用力,肿胀的乳房发烫酸痛,宋文柏吃了一会儿才松开嘴,牵拉的银丝在空中断裂。
  头顶浴室的白光倾洒而下,宋文柏定定看着袒露的胸脯,他贪恋她的白皙嫩软,以及皮肤上小小的白色绒毛,在灯光下尤为清楚。
  而最让他迷恋的是乳肉上那些细细的青蓝血管,他会不受控制地臆想那些血管通往何处,被他吞入口腔,被滚烫沾湿时,她的血液是否会因情动而加快流动。
  他再次低头,动作里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林书音一时呆愣,宋文柏躺在她的胸前。
  她不知道的是,偶尔他也会像她一样,听彼此的心跳。
  其后很多年,她在泥潭中沉浮,又在爱意交融中清醒。
  直到有一天,在安城的冬天,他们相拥坐在阳台看日出,很难得平和的早晨,刺骨寒凉袭来,他用毛毯和体温紧紧包裹住她。
  日出东升,林书音躺在宋文柏怀里,他们度过很多黑夜或白天,却很少能一起看日出和日落。
  在黎明极尽光明照耀大地前,她叫着他的名字,“宋文柏。”
  他轻声应着,“嗯。”
  “张宝林是怎么死的。”
  宋文柏手臂僵硬一下,低头望着她的眼睛,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哑意,可他们紧密拥抱,让他难以分辨那沙哑的声音到底是因未消的肉体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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