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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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桠把人丢在地上,站起身神态轻蔑,语气却还是那副死人一样的淡:“那我也没义务教你。”
  她垂下来的手里还握着酒瓶,几滴血被酒液融合,越发浑浊地滴落。
  柏越捂着脖子,脸色铁青。
  “回去跟你爹妈多学学,别误会我是针对你,我只是不想近墨者黑变得跟废物一样太不值钱。”
  玻璃瓶易碎,但这女人显然有两下子,这酒瓶被砸得刚刚好,过一分刀口都没这样锋利。
  他往后退着:“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
  单桠并不怕他会冲过来,反而笑了笑。
  “来啊,希望下一次抵着你的不会是刀子,毕竟玩鹰的总容易被鹰啄了眼。”
  刀,刀子……
  柏越傻了,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曾经用刀划过柏赫?
  单桠丢了酒瓶,轻飘飘:“滚吧。”
  夜色里远处隐约可见玫瑰的轮廓,大朵大朵的深色玫瑰在夜色中沉甸甸地垂着头,散发出浓郁到近乎糜烂的甜香。
  单桠在原地站了几秒,忽然转过身抬头。
  裴述正探出身看着下面给柏赫实时播报,一时躲避不及跟她对上视线:“……”
  hi,babe。
  他无声挥手。
  单桠白了他眼,比了个口型。
  监控。
  说完也没等裴述反应,抱起可露丽就走。
  ……
  虽然不了解这座庄园,但六年前开始大片移植玫瑰和许多荆棘植物的地方,除了柏赫的领地,大概也没别的地方了。
  她穿过兽园,七只暹罗鳄随着她的动作缓慢地跟在她身后。
  单桠手里提着东西,它们以为单桠是来给自己喂食的。
  毕竟她从前经常过来陪着这些鳄鱼,将鸡块抛进水里,动作熟练得像在喂金鱼。
  “它们叫什么?”
  那时候单桠没回头,听到轮椅声就知道是谁来了:“没名字。”
  “不取?”
  “不取,”单桠摇摇头,随手又抛下去鸡块:“有名字的东西死了会难过。”
  这几只暹罗鳄体型较小但极其警觉,对震动和气味异常敏感。
  她重金聘请了马来西亚的驯鳄师,驯服它们成为这栋建筑最衷心的巡位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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