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下)(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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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个问题让她心里有些复杂,既心疼又有些生气。心疼她把自己灌醉,气她没有告诉自己这件事。
  她将手轻轻地放在诗语的额头,感受到那微热的温度。她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又拿了条毛巾,轻轻地替诗语擦拭着脸颊。
  「你啊,怎么都不会照顾自己……」白时禎边擦边小声地唸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极尽温柔。
  在照顾完诗语后,她也去简单地梳洗了一番。当她再次回到房间时,诗语已经醒了,正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
  「你醒了?还好吗?」白时禎见状,连忙快步上前,想扶她躺下。
  诗语看到她,露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时禎,你怎么还在这里?」
  白时禎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阵刺痛,这是想赶她走的意思吗?
  但儘管如此,她仍以平稳的语气回应:「因为我要送你回来,你忘记了吗?」
  诗语没有接着回应,只是愣愣的看着她。
  「我去帮你煮粥吧,晚餐别只喝酒还是得吃点东西的。」正当她打算离去时,指尖便被另一人掌心的温暖所包裹。
  「等等,我有话要问你。」虽然诗语仍是那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但却成功让她留下了。
  「你之前说,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很早之前,那是什么时候?」
  『没想到喝醉了还惦记着这件事啊。』白时禎顺着她的问题忆起了那天,心口顿时也躁热起来。
  虽然不晓得现在回应对方之后是否还记得,但对她来说无妨,也不过是要再多说一次罢了。
  随后白时禎解开衬衫的釦子,待褪下衣物后便转过身将自己那隐藏起的伤疤在对方面前揭开。
  侧目看着诗语的她,见到对方一脸茫然但又惊讶的模样,虽然顿感有些害羞,但仍努力压下躁乱的心跳继续说下去。
  「我刚成为心理师的那个秋天,某天因为个案对我说了一些很不雅的话,心情不好的我就在中午外出的时候在附近骑车散心。」说起那一天,白时禎没有提起的是其他心理师同事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当我骑到一所学校旁边的十字路口时,一位开车的上班族违规闯了红灯并把我撞倒。」
  「当时我连安全帽都被撞掉,整个人躺在地上动不了,后背的伤也是在那时留下的。」然而说起这段往事,白时禎心里却没有感到可惜或不悦,「而当我睁开眼的那一刻,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想起那时第一次与她四目相对的那幕,白时禎蓄满泪水的双眼里尽是感谢,「当时你替我叫了救护车,还帮我做了简单的应急处理,所以我的伤当时虽然严重但最后还并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如同想要替她隐去那道伤痛那般,诗语摇摇晃晃伸手轻触那道数十公分长的疤,「原来……是这样吗?」
  后背传来指尖的细微触感,让白时禎忍不住哆嗦一下,同时也重新点燃了先前因诗语要离开而慢慢黯下的情感。
  于是白时禎慢慢转过身,在摸索到对方指尖之际也将整个身子压上了床沿,以俯卧的姿势凝视眼前的女人。
  「诗语,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虽然这么说可能有些夸张啦。」白时禎原先悬于眼眶的泪水在此刻掉下,正好落在诗语的唇上,「但是,我从那时候开始就很在意你了。」
  这一句话彷彿浇醒了诗语的酒意,她那原本朦胧的双眼在一瞬间变得清澈,「在意……你是什么意思?」
  「呵呵。」白时禎笑而不语,视线缓缓移向她那半启的双唇,在放低了身姿后把自己的唇贴上她的。
  「唔!」儘管诗语对这一切并没有准备,但喝醉状态的她只能被动接受着对方侵袭而来的温度。
  两人的接吻持续了将近二十秒的时间,说漫长倒也不过如四季里的须臾之间而已,但当然也说不上短暂。
  白时禎再次撑起上半身后,见到的是摀着嘴的诗语,脸上的红晕此刻似乎并不是因为喝醉而是害羞,让她在心里直呼很可爱。
  「酒醒了吗?」她伸手轻点眼前人的额头。
  「嗯……大概吧,脑袋没那么晕乎乎的。」意识逐渐清晰的她,回想刚才的事,害羞想要找个地洞鑽下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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