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求子 第24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陆宁,我才是你相公!”
  那一天,以沈生哭得发病,陆宁收拾一地狼藉收场。
  那画面,那些话语,他却记了很久。
  沈生说着“我是你相公”,陆宁却觉得,沈生是在说“你的孩子只能有我一个人”。
  这场婚姻本就是不正常的。
  陆宁从小就住在这家里,人人都知道他是沈生的夫郎,实际上他们俩没有拜过堂,也没圆过房,甚至亲近一点的行为也没有。
  沈生就是个孩子。
  直到二十五岁,都没能长大的孩子。
  陆宁自然也无法指望,这么样地一个人能承担起相公的责任,扛起一个家。
  甚至沈生连自己的血脉都无法容忍。
  自那以后,陆宁就知道了,只要他的相公还活着,他就不可能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孩子。
  他不怨恨沈生,他本就不是多贪心的人,照顾沈生虽然劳累,却也比村里的许多夫郎日子要舒坦不少。
  只是开窗出门,看到邻居家里儿孙满堂,孩子承欢膝下,他总是会有一点点羡慕。
  他和沈生之间能说的话,便也随着年龄渐长,两人的心思离得越来越远,沈生病得越来越重,就这么越来越少,直到彻底如死一般得缄默。
  沈野和沈生像是两个极端,同样是二十不到的年纪,沈野却表现出了各方各面都远超寻常汉子的能力。
  陆宁很不习惯,甚至生理性感到害怕和失控。
  不论是肢体上的接触,还是生活被过分地入侵。
  但为了孩子,陆宁总还是能再忍一忍的。
  静默地和沈生对坐片刻,陆宁就眼皮一耷一耷,有些犯困了。
  这会儿天依然没亮,足以见得沈野今天起得有多早。
  陆宁为了做早饭,就跟着起床了,昨个夜里他还没能睡踏实。
  其实自从和沈野睡在一起之后,他总是睡不踏实的。
  他都弄不明白,同样是汉子,那人和沈生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睡着了也没个消停,总是扰人清梦。
  汉子爱钻进他的被窝里睡,一点分寸感和距离感都没有。
  那双石头一样牢固的大腿每夜都牢牢地夹着他,硬邦邦的手臂也非要塞到他的头颈下面,让他枕着睡觉。
  汉子也不管陆宁家那小小的被子是不是能容纳下两个人一起盖,反正陆宁不需要盖被子,陆宁盖的是他。
  从前沈生入睡之后,就像死了一样,除非咳嗽呕吐,一般没有任何动静,陆宁和那人相安无事睡了二十年,如今睡在沈野身边,真的是半点都不习惯。
  活像是被鬼压了床。
  他一开始连入睡都很困难。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