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夫郎求子 第1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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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复被汲取后红肿到异样的唇打开,热腾腾的米饼靠近,直到贝齿触碰松软的饼皮。
  咬下。
  浓郁的米香伴随鲜明的甜味瞬间充斥口腔。
  未亡人本就微红的眼眶几乎瞬间就被逼得更红,像要哭了一般。
  ——好吃。
  真的很好吃。
  很香,很甜,很软,热乎乎的。
  陆宁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饼。
  就像他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好的一觉。
  ——却都是在一个混子的家里,在一个混账地与他提出交易,白白睡了他,还不给他留种的人这里得到的。
  陆宁很慢地嚼着,慢腾腾地咽着,一点也不错漏这来之不易的美味。
  他很难不因此想到造成这一切的人,不论是给他过分漫长的夜,还是乱成一团的生活,又或是香甜的饼,或是温暖安闲的床。
  其实,在和沈野睡上之前,他对汉子的印象并不太深。
  为数不多的接触,都是沈生还在世时,沈野来这屋里探望,陆宁会在待客时送上茶水并与沈野寒暄上两句。
  汉子那时就总表现得沉默寡言,不热络也不好相处,只在是缄默地坐着,也不与沈生说话,临走前会留下些薄礼——枣子、几十文钱、红糖之类的,不太贵重又实用的东西。
  沈生去世后,家里一团乱,牌位被挤倒时,是沈野帮他捡起来的。
  汉子不仅捡了牌位,还顺带扶了他一把,动作很隐蔽,没让别人看见,也没给他一个寡夫郎惹上闲话。
  因此陆宁对沈野的感观,本来并不像村人那么差。
  只是如今,他却觉得汉子谜团重重,又确实有几分像村人所说的那样,是恶鬼附身回村的了。
  否则一个泥腿子,是哪儿来的那么多财力,又有肚兜又有胭脂还能吃这么大一块肉?
  以及沈野的精力也过于骇人,一夜不歇之后还能洗了衣裳又洗手做饭,不像是活人。
  倒和故事里的妖怪似的,靠吸人精气而活,因此往往显得很坏,又有些虚幻的好。
  陆宁尚且记得童年时期的沈野还不是这样的。
  并不沉默寡言,也没有满身伤疤,就是个很淘气的野娃子。
  大抵十多年前,曾有一年左右的时光,年幼的沈野几乎每日都会绕过半个村子,跑到陆宁的家门前玩耍。
  甚至还有一次,小沈野不知从哪儿捡来了一坨屎从篱笆外往他家里面扔。
  那屎穿过半个屋子,扔得家里到处是脏水,最后臭气熏天地落在沈生床前,差点没把病患吐得一命归西。
  沈生的阿妈气得当即抄起沈野的后颈,就拎着小娃子去了他家里告状,沈野他爹妈也是实诚人,直接把沈野狠狠一顿揍。
  沈生阿妈回来对陆宁说这事时眉飞色舞,唾沫横飞,那叫一个扬眉吐气,但偶尔有几句话却说得吞吞吐吐,像是硬把什么给咽回了肚里。
  总之从那之后,陆宁就几乎没怎么见过沈野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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