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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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明池里的荷花,早已尽数衰败,河堤上的行人走过时,只见树间的几片黄叶落下。
  风也有些萧瑟了。
  日光晴朗。
  如碧当空。
  最后的一日,竟也是和气的,目光有些悠长,听那竹叶摇风,见云光影落,以及享受酣睡。
  他每日睡的更多了。
  时间距离越来越近,醒来的时间也少了,到最后有时说着说着,有时候就无声地睡去了。
  梁豆曾吃惊看。
  看多了,也有些习惯了,只是恍惚明白了什么。
  那并不像病,也不像睡去,更像是一种人的生机渐渐消散、无比迅速地拂去的样子。
  让人看得心惊。
  他不敢问。
  他忽得有一夜见到了情形,想起很多年前那场未明的送行。
  舟回来了。
  人却没有。
  那绝无可能是一场谋杀,也只能的确如大人所言,送友人归去了。
  当真神异耶!
  当真古怪耶!
  “夫子,他是当年人吗?”
  “是啊。”
  夏言轻轻笑叹了声。
  梁豆不语。
  那这一次,他是……也是要离去了吗?
  几缕秋色溢来,隔院桂花飘香,这暮色下落时分,橘猫儿爬到竹架上了,踩到了晒着的果脯。
  唯有两人静静坐在石阶前。
  夏言怕他无力支撑,只用手臂自后方撑住,用一种随时可以行动,可不远不近的姿态。
  “还有一刻。”
  “挺好。”
  “……又多了一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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