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96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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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岁宁正在沉思,听到萧骁的话之后,她犹豫了一下,指了个错误的方向给他,等萧骁带着城防军的人离开后,她才给隐藏在暗处的暗卫打了个手势,往鬼面人逃脱的真正方向寻了去。
  鬼面人似乎也在等她,并没有离得太远,只在一座老旧失修的宅子的背阴近水处坐着。
  他看着水面发了许久的呆,听到脚步声后才抬起头,看向来人。
  沈岁宁握紧双手,目光一凛,暗卫们瞬间倾巢而出,将鬼面人围困在水边,她迎着鬼面人的目光走上前,平静开口:“连同上次在大理寺前捅我的那一剑,你已经欠了我两条命。事已至此,阁下还不愿以真面目示人么?”
  鬼面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发出了一声沈岁宁无比熟悉的闷笑声,她心里一沉,随即便看到那高大的身躯摇晃了几下,直直坠入了一旁的水中。
  沈岁宁大惊,下意识伸手去拉,却被鬼面人反抓住手臂,她一时不防,两人齐齐掉进了水里。
  “少主!”
  岸上人的呼喊声全然被水声淹没,沈岁宁感觉到手臂上的力道在将她往某一处带,她屏住呼吸,下意识要挣脱,却被用力地揽进了那令她无比熟悉的怀中。
  鬼面的头套被巨大的冲击抬出水面,昏暗当中,沈岁宁终于看清了面具之下的真容。
  是贺寒声。
  第115章 让你坐了吗?跪着!
  即便心中早已有了预料,但真正看到贺寒声的脸时,沈岁宁仍旧不可控制地又惊又怒。
  惊她的猜测果真不错,怒她的枕边人居然苦心孤诣地瞒了她这么久,他的身手,沈岁宁绝对不会认错,可是他是何时恢复内力的,沈岁宁却全然不知。
  急怒之下的沈岁宁运气要将贺寒声推开,却被他先一步扣住了后脑,随即柔软的触感覆上了她的嘴唇,她感觉到贺寒声在给她渡气,同时托举着她往水面浮去。
  她气得不行,张嘴狠狠咬住贺寒声,直至舌尖有了血腥味。
  两人浮出水面,沈岁宁看着贺寒声苍白却带着笑的脸,早已是火冒三丈,但贺寒声一副如释重负任君责罚的神情,又让她的火气如同发泄在冰上一般。
  天寒地冻的,两人泡在水里都冷得发抖。
  沈岁宁深吸一口气,哆嗦着往岸边游去,冷声道:“回去再跟你算账!”
  ……
  临江别苑第一次有这么多人在,气氛却是第一次这般吓人。
  徐兰即有孕在身,早早便被灵芮打发着去睡了,陈最更不用说,他现在跟瘟神一样,谁见到都要避开几步。
  给屋里点上炭盆后,灵芮她们几个也有眼力见地开溜,跑了一半又老老实实回来,齐刷刷守在门口,怕里面两人真打起来,能给房顶给掀了。
  沈岁宁早早换好了干净衣服,披了件保暖的狐裘坐在榻上,贺寒声半跪在她面前,一言不发地要替她捂脚。
  沈岁宁躲开,皱眉:“少在那献殷勤。”
  贺寒声没理会她的冷淡,不由分手地将她冰凉的脚裹入掌心,抬眼看她:“坦白从宽,夫人能不能轻点骂?”
  “谁教你这么坦白的?”沈岁宁抬脚要踹他,被贺寒声用手抵住,她气不过,用力揣在了他胸膛处,痛得贺寒声闷哼一声。
  沈岁宁这才想起贺寒声腹部有伤,但看他这个样子,不像是有什么大事,便收起了担心的情绪,继续冷脸质问:“说吧,什么时候恢复的?”
  贺寒声如实回答:“半个月前?”
  沈岁宁冷笑:“半个月?这半个月贺小侯爷是被人喂了哑药吗?还是得了什么开口说话就会死的毛病?需不需要雇百八十个郎中来给小侯爷号号脉、诊治诊治?”
  半个月前,大概就是贺寒声替谢昶操办完后事回来的那几天,这段时间他们见面的机会很少,偶尔的几次对话,不是针锋相对,便是在谈论政事,真正唯一有机会开口坦白的,只有那个贺寒声突然被叫走的夜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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