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91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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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林翎无所畏惧,他就是要争一个公道,他说无论是哪朝哪代,从来没有朝廷只是因只言片语便定论一个命官生死的先例,他可以接受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关了徐咏,但他不能容许案子还没开始查,就给人定罪判死刑。如果陛下执意如此,林翎愿意摘下乌纱帽,离开这个被猪油蒙了眼的狗屁大理寺。
  林翎言辞激烈,甚至以辞官相逼,欧阳览不以为意,说他居功自傲无视君王,何况林家的功绩并不在于林翎,而在于他爹林庆荣。
  就这么争来争去的,直到贺寒声进殿。
  李擘终于有了由头结束这场争论,把其他人支走后,只留了贺寒声、太子和昭王。
  这时太子才终于开口:“父皇……当真要处死徐咏吗?”
  听了这话,李擘当即便只觉一口气梗在心腔,不上不下。
  旁人都道君王的心思难猜,可作为储君,太子的一思一想恨不能全部写在脸上,徐咏跟太子是什么关系?他跟太后一个姓,哪怕明面上不站队,也同昭王走得更亲近些,他出了事,太子于情于理都不当站在他的立场上为他分辨。
  但太子还是替徐咏求情了,在明知道要整治徐咏的人是欧阳览的情况下,无非一个原因,太子属意于徐咏的女儿,那个叫徐桢的姑娘,这也是为什么欧阳览绝对容不下徐家,容不下徐咏。太子越是替徐咏分辨,欧阳览就越是要立刻置徐家于死地,可偏偏太子就是鬼迷心窍了一样非是看不明白。
  李擘心力交瘁,以至于看到太子那张脸颇有几分来气,他转过视线,便看到了昭王那张克制着情绪的脸。
  其实对于李擘来说,太子也好,昭王也罢,又或是其他皇子,对他来说都一样,而这么多年之所以对昭王有所成见,不过是因为他养在了太后的膝下,而李擘与太后之间,又恰好有太多的不和睦。
  于是,李擘想当然地把这个孩子放在了自己的对立面,可若是抛开这些成见,昭王其实比太子要强太多太多了,而这样的话,李擘从前听许多人都说过。
  “少虞,你怎么看?”李擘问。
  “少虞”是昭王的小字,李擘很少这样唤他,听得这声,太子和昭王的神色都有几分动容。
  但昭王很快平静下来,他垂下眼眸,轻声开口:“父皇若是准允,此事……儿臣愿为父皇分忧。只是方才欧阳览的陈词,父皇也都听见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若是徐咏真的罪不可恕,也当让大理寺按照规程来,而不是仅凭欧阳览一言堂,便要斩掉徐咏的头。”
  太子立马附和:“对、对!儿臣亦是这个意思,就算徐咏真有有罪,也当等彻查清楚了再定不迟。”
  李擘看向太子,他想说对你个头,你若真是聪明,这个时候就应该先把自己从这事儿里摘出去,免得你那老丈人来给朕施压,到时候徐咏有罪也得死,没罪更得死。
  但李擘没有明说,只告诉太子:“你去问问薛太傅,把今儿养心殿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地告诉他,让他教教你。”
  太子心下一凉,下意识想问李擘是不是又嫌他笨了,可马上他就听到李擘说:“少虞和允初留下来。”
  那一刻太子心里的不甘大过于替徐咏申辩,但他还是沉默地离开了。
  有什么办法?天资这种东西,勉强不来的。
  ……
  徐兰即有了身孕这件事,让原本就混乱的局面更是火上浇油。
  因为沈岁宁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孩子是昭王的,尤其徐兰即尚未出阁,家里又发生了这样天大的事情,苏溪杳说怀孕初期的人身心都比不得旁人稳定,而且徐兰即的胎象本身很不好,她都怕徐兰即知道徐夫人自刎后一个情绪激动,一尸两命了。
  沈岁宁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先保住徐兰即的命。
  在临江别苑呆了一下午,沈岁宁回到永安侯府时,已经是傍晚,西边的天阴沉沉的,云层厚重得好像要掉下来一般,出年关后才暖和了几日,华都便又要变天了。
  沈岁宁本想今夜就呆在临江别苑,等徐兰即醒来,但苏溪杳和灵芮都劝她先回来,毕竟现在所有人都搞不清徐家到底犯了什么事,灵芮她们派人去查了个大概,只知道大概是跟陈最代笔的事情有些关联。
  涉及到朝堂的事情,贺寒声必定知道得更多,更何况他今日出门前说了,叫她等他回来。
  于是沈岁宁听劝地回了侯府,贺寒声在她前脚到家,见她回来了,转身径自走向她。
  他说,大理寺的林翎已经奉旨彻查徐家一事,但他没在徐府看到徐兰即的身影,问沈岁宁知不知道此事。
  沈岁宁笑着反问她怎么会知情?那是徐家的事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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