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71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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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回来时带我去近郊赏枫、结果食言的人是你。”
  “提前半月一声不吭回华都、把我一个人留在云州的人是你。”
  “回来后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解释、却躲着不肯见我的是你。”
  “自以为是为我好、写下放妻书的人是你,假装大度说要我自由的认识你,”沈岁宁勾起嘴角,冷笑一声,“可如今我真的自由了,死缠烂打穷追不舍的人,还是你。贺寒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情绪平静道:“我回来后不见你的那半个多月,也是我最需要你的时候。那时甚至想过你可能已经不在了,都没想过你会故意躲着不肯见我。夫妻之间,解决一件事情的方式有千万种,你偏偏选了我最讨厌的,就是欺瞒。”
  墙头上,灵芮揽竹吃糖葫芦吃了一半,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扔了糖葫芦跳下来劝架。
  灵芮当时是跟着沈岁宁的,不知道贺寒声的情况,可揽竹一直留在云州,后来也跟着贺寒声和沈彦一道回的京城,她再清楚不过,就替贺寒声解释:“少主,当时少君和老爷给你解完蛊,少君整个人都处在濒死的状态,若不是有大公子留下的护元丹,老爷又在最后关头出手强行打断,少君可能真的就已经……老爷自己也被反噬受了内伤。急着回京,一是云州的条件不足以让少君医治,二是那边有一些不明势力一直在针对我们的千机阁,老爷怕出事,所以才让我、凤羽和颜臻提前护送他们回华都。”
  “是啊少主,你想想你当时中蛊的时候不也躲着怕我们看见吗?将心比心,少君这样充其量和你当时的举措异曲同工,实在算不得欺瞒……”
  察觉沈岁宁的锋利眼神,灵芮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直接噤声。
  可这些话到底还是让沈岁宁听了进去,握紧发簪的手轻颤着离开贺寒声的肌肤,慢慢往回收。
  也就是这个时候,贺寒声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又要将发簪刺向自己的喉咙,沈岁宁瞳孔一缩,立刻抵住他胸膛,恼火喝道:“你做什么!想死吗!”
  “你可以生我的气,宁宁,”贺寒声的手慢慢从她手腕处上移,掌心包裹住她的手,“打我、骂我,都可以。但你不要难过,也无需为此自责内疚。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不管代价是什么,我都觉得……很值得。”
  “你……”沈岁宁顿时哑火,对着他那张脸,什么气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把邪火对着劝架的揽竹和灵芮撒起来:“吃里扒外让你俩学明白了!以后碧峰堂别跟着我姓沈,都跟他改姓贺!”
  灵芮和揽竹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笑,脚底抹油跑了。
  “你们——”
  沈岁宁正要去追她们,就被贺寒声揽住肩膀,一把抱紧怀里。
  他抱得格外用力,像是生怕她跑走一般,脸也埋入她颈窝间,久久无言。
  往来的人仍旧不少,光天化日之下,沈岁宁还是要脸面的,她清了清嗓子,“你还要抱多久?”
  “再一会儿,”圈在她腰上的手不断收紧,贺寒声哑着声音重复呢喃:“再一小会儿。”
  沈岁宁在他怀里仰起头,轻吐出一口白气,他的一小会儿,每次都好久好久。
  “贺寒声,”沈岁宁喊他的名字,大约是气消了些,她的语气已不像方才那么漠然,倒像是有几分傲娇别扭的,“我现在让你抱,不代表咱俩就和好了。你写放妻书的事,还没翻篇呢!”
  第84章 今晚跟我回家里住,好吗……
  贺寒声迟迟没应声,沈岁宁皱起眉头,推开他问道:“贺寒声,你不会觉得你这件事情做得很对吧?”
  “没有,”贺寒声立刻矢口否认,沉默片刻后,他坦言,“那封放妻书,已经被我烧掉了。”
  “然后呢?这事当没发生过?”沈岁宁显然不能接受这个解决方式。
  贺寒声没立刻回答她,他从她手里拿过那支蝴蝶发簪,小心翼翼地将上面的血渍擦拭干净,重新为她簪在发间。
  他手指勾起她耳边碎发,轻轻地撩至她耳后,动作轻得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般。
  然后他才轻声开口:“宁宁,我不是一个会爱人的人,对情爱的认知也很浅薄,我原先只觉得,你是我的妻子,你要什么,我便要尽我所能地满足你。你想要自由,我也能给你,尽管失去你可能会让我生不如死,但我以为,那就是爱一个人最好的方式。”
  “可后来母亲说我不懂你的心思,只是一味地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岳父也不止一次地提醒过我,你不是需要被人保护起来的女子,也一向都有自己的主见,不必我自作主张地去为你留后路。不但多此一举,还让你伤心。对此,我感到很抱歉,”贺寒声握着她的手,语气诚恳道:“对不起,宁宁,是我太自以为是了。”
  “我才没有很伤心,”沈岁宁瞪他一眼,反驳道:“我就是因为看到那封放妻书的时间太不凑巧!先是被你们丢在太行张夫子那憋了大半个月,回来之后你又躲了我半个多月,人还没见着,倒见到你要跟我分开的书信,我那是生气、是愤怒!才不是伤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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