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后被赐婚给死对头 第49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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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岁宁头晕脑胀的,自是不愿意睁眼喝那苦药,她扭头说“不”,也不知那人听见没听见,她便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呼出的气息滚烫灼人,连她自己都吓着了。
  贺寒声没有强行叫醒她,这让沈岁宁的意识恢复了宁静,然而片刻后,她感觉盖在脸上的被子被轻轻掀开,新鲜的空气透了进来,温热的唇瓣贴上了她的,苦涩的药也随之灌入喉咙。
  沈岁宁这会儿已经没有力气想旁边有没有别人了,她只想着赶紧好起来,好生揍一顿这不要脸的王八蛋,他给她喂了药又喂了水,全是以这样的方式。
  就这样过了一晚上,沈岁宁感觉自己出了些汗,等到次日将近中午的时候,身体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温度,但她的嗓子却更哑了,一点声儿都发不出来。
  沈岁宁不得不合理怀疑,沈鹤洋莫不是真的往她的药里下的哑药,把她嗓子给毒哑了。
  大约是见她精气神好了些,贺寒声终于只是正常地给她喂药喂水,而不再用那样暧昧的方式。
  可大抵是两人过于不避讳,导致沈岁宁的病气过给了贺寒声,到了夜里,沈岁宁状态是好了许多,可贺寒声又开始咳嗽起来,身体微微发烫,整个人也有些昏沉。
  沈岁宁坐在床边幸灾乐祸,即便说话格外艰难,她还是忍不住挤着嗓子出声嘲讽:“让你耍流氓,被传染了吧!”
  贺寒声:“……”
  两人双双病倒,谁也照顾不了谁,孟春和槐夏只好又去请了沈鹤洋过来。
  沈鹤洋看着同一个破地儿轮番躺下的两人,瞬间炸毛,“你俩还说不是存心的!就看不得我过几天清净日子是吧!”
  沈岁宁说不了话,让孟春给她搬了个小桌子支在床头,又拿了纸笔来。
  她听到沈鹤洋的幽怨,拿起笔唰唰几下,龙飞凤舞地写下几个大字——
  真不是。
  他也淋了雨。
  沈鹤洋:“……”
  孟春在一旁给沈岁宁研墨,沈岁宁握着笔,速度飞快地又写下一行字——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往我的药里掺了哑药?我现在嗓子跟被泥巴封住了一样,一点声都发不出来。
  沈鹤洋冷笑一声,“要真有这药,我早该在你出生的时候就给灌下去!”
  沈岁宁:果然。原形毕露了吧!
  沈鹤洋:“你这人是不是听不懂好赖话?哪有病人这样怀疑大夫的?”
  沈岁宁拿起笔又要写,沈鹤洋赶紧伸手把她的纸笔抢走,“你够了啊,这本来就是风寒的正常症状,你少借机给我扣什么乱七八糟的帽子!不然我真给你下哑药了。”
  没了纸笔的沈岁宁只能狠狠瞪他一眼。
  沈鹤洋又开了几帖药过来,两人轮着吃了两天,终于都勉强恢复了正常。
  沈岁宁咳了几声,终于能说话了,只是声音还有些哑,她端着药看向同病相怜的贺寒声,默默地和他碰了下碗,跟喝酒似的皱着眉头喝下去。
  “咱俩真是患难与共,不——”沈岁宁皱巴着小脸,赶紧往嘴里塞了一块孟春拿过来的蜜饯,“是同甘共苦。这药怎么越来越苦了啊?”
  “不是药变苦了,是你前两日病得厉害,尝不出味道来。”贺寒声面不改色地将药喝下去。
  沈岁宁看他眉头都没动一下,不由问:“咱俩的药不一样?还是你舌头没味道?我怎么感觉你一点都不怕苦呢?”
  贺寒声:“你试试?”
  “你都喝光了,我怎么试?”沈岁宁说完才觉得不对,笑道:“我为什么要试,万一你跟我一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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