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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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他贫嘴恶舌,没个正形,陆青就掐住了他的脸颊,扭了一下:“谁说你是这个可怜了?我是说……”
  舌结须臾,陆青也没道出个所以然,就无奈笑了:“哎,我也不知道,我也说不好。我爱你,所以总觉得你可怜。”
  陆青将手伸到安知山后脖子,搂着他弯下身来,像只小兽一样地跟他蹭了蹭鼻尖,又啄了啄嘴唇。
  “她很惨,很可怜,如果我在路上遇到她,会想办法帮她,因为这就是我爸妈从小教育我的,这样我才能心安。但如果是要你以身犯险去帮她,如果帮她可能会损害到你,那我宁愿不要这份心安。”
  陆青用指尖描摹着安知山唇瓣的形状,神情温柔又认真,仿佛在对待一副绝世珍稀的脆弱艺术品,满腔怜爱。
  “我爱这个世界,也爱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但在这所有人当中,我最爱,最爱,最爱你了。”
  安知山俯下身和陆青接吻,爱得快要心怀感激。
  可惜,心越软,底下越要硬。
  “小鹿……”安知山嗓音缠绵,在陆青脸腮上啄吻,“小鹿好会说,小鹿,手给我……”
  陆青现在已经完全摸透了安知山的“习性”,他连声暧昧叫小鹿,那往往就是要做坏事了。
  果不其然,手被牵过去,柔软掌心硌在个要命的大玩意儿上,陆青忍着羞臊,任由手被握着弄了几下。
  可惜那东西食髓知味,愈发狰狞,东西的主人更是个天生坏种,起身去厨房不知做了什么,陆青以为被饶过了,刚要起身,就见安知山端着两杯水又回到了沙发前。
  当着陆青的面,安知山坦然地喝了口冰水,解释道:“一杯热的,一杯冰的……嘛,小鹿肯定是不懂,没事,过会就懂了。”
  过了一会儿,小鹿果然无师自通地彻底领会了。
  事毕,小鹿窝缩在沙发一角,讲话还带有刚才被欺负到大哭的余韵,抽抽搭搭。
  “还没、没去接子衿。”
  安知山正在把二人刚才制造出来的半篓卫生纸打包扔掉,回道:“没事,过会我去接。”
  陆青哭得口渴,想喝水,可现在对冰水热水都有了一定阴影,就让安知山给他点个外卖,买杯果茶回来。
  安知山饱食餍足,心情大好,好得简直闲不下来,想把家里家外全打扫了。
  他将外卖软件打开递给小鹿,小鹿边划边说:“对了,那你呢?你打算帮她吗?”
  二人心有灵犀,话茬过了两个小时,还能接上。
  安知山起身,拎着垃圾袋:“我想,但帮不了。”
  陆青知道他为什么帮不了,就单挑前者来问:“为什么想帮?”
  安知山犹豫一下,说:“因为在她身上看到妈妈以前的影子。”
  十七岁的安冉和十七岁的妈妈,都是如花似玉的年纪,都是戛然而止的人生,都是惨遭一人的荼毒。
  当年看着十七岁的妈妈,他救不了,如今看着十七岁的她,还不救吗。
  陆青并不说话,只从手机屏幕上抬了眼睛,有些担忧地看着安知山。
  他想,安知山心软。
  二十年凄风苦雨,二十年霜欺雪压,躯壳都被折磨得无数次解离了,不知怎么做到的,居然还能把一颗心脏护得这么柔软。
  心软不一定是坏事,但对于出生于安家的安知山来说,心软一定是坏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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