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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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关我什么事。”
  而后,他一把就拉上了房门。
  等了好几天的大门就这样在眼前关了个严丝合缝,女生愣了一愣,急得顾不得其他了,先是敲门,敲了没反应,就两手在大门上“哐哐”地拍,又攥成两只不大的拳头,“咚咚”地凿。
  “求求你了!“她想说些软话漂亮话,可太急了,急得想不到,说不出——她身边谁也没有,安知山要是不肯帮她,她就别无选择了。肚子里的孩子在一天天长大,她的出路也一天天挤迫得快要看不见。
  她已经是命悬一线,如今这一线斩钉截铁地断在了眼前,她如何不急。
  她一吸鼻子,急得带出了哭腔,说的还是单调,翻来覆去,只有“求求你了”。
  她忘了今早蹲在这里想好的事情,忘了要干脆利落,释明来意,她只是一声迭一声地哀求,求人家做什么,她始终都没说。
  良久,手慢慢地不拍了,额头也慢慢抵在了门板上,她麻木而绝望地淌眼泪,泪水淋湿了脸颊和下颌,她没空理会,只心想。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候,她依靠的门板从里往外推开了一缝。
  安知山想开门,意识到门上的重量后,他就没硬开,而只把脑袋从门缝中探了出来。见女生哭成了无声无息的带雨梨花,他愣了一下,想问“你哭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懒得多嘴。
  女生长得好,并且是种小巧玲珑的好法,哪儿都白嫩,哪儿都纤细,站着就能效仿扶风弱柳。她太瘦,鹅蛋脸瘦出了尖尖的小下巴,显得脸庞更小,眼睛更大,不笑时怯怯,笑了就是一出凄婉的水中莲。
  然而,安知山显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站在门里,把着门框,依旧不放人进来,甚至连张纸巾都不给人家递:“你到底想要什么?”
  女生这次不敢再浪费机会了,急急道:“我想让你帮我。”
  安知山听话听音,干脆利落:“要钱?”
  女生没答,他当是默认,直接转身进了屋里:“你在这儿等着。”
  大门空空荡荡地敞着,女生思忖着,这是唯一能进屋的机会,进屋之后,他大概也就不好真把自己往外撵了。安知山要她等,她自然不可能干等,咬牙踏进了房门,又奢着胆子往里走了两步。
  安知山拿了手机,指间又夹着一张薄薄支票,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在走廊处撞见了瘦老鼠似的女生。
  女生真成了耗子见猫,吓得一缩,而安知山盯着她脚底下,神情不快得仿佛家里是溜进了只野鬼,倍感晦气。
  ——对于安富周围一切的人和事,他都觉着晦气,都不想接触,更何况这女生是安富的小情人,肚子里如今还怀了安富的种。
  也就看在她是个女生,顶替的又是当初妈妈的位置,他才硬挤出一点儿耐心来敷衍。如果性别调换,安富喜欢男的,找了只兔子,而这兔子又跑来自己这儿讪脸,那安知山早就一脚把他踹出去了。
  安知山沉脸,女生一颗心就在腔子里吓得直跳,不由自主地就要瑟缩。
  不是因为怕被他赶出去,她是怕被打。
  她不知道安知山会不会打人,只知道安知山和安富长得真是像,安富喜怒无常,暴虐成性,对她是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即使前一秒还好端端,可下一秒将她一巴掌扇倒在地的概率和开口要她倒杯茶的概率是一样的。
  她被打怕了,不想怕,可还是怕了。
  她的怕从安富移植到了面前的安知山身上,安知山,无论他本人如何,反正瞧着是比已经中年的安富要年轻许多,高大许多,那怖慑力也是强上许多。
  不过,儿子的脾气似乎比老子好得多,纵使眉头已经拧成了结,安知山依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只是冷声问:“谁允许你进来的?”
  女生自知理亏,埋头没吱声,安知山也不揪着这点掺扯,瞥向旁边,他又烦又燥地促叹了口气:“要支票还是直接转账?”
  说完,他不乐意再给女生联系自己的机会,就又自语:“支票吧。”
  支票坏在麻烦了点儿,好在斩截利索,不会留联系方式。
  只不过这年头,用支票的人少之又少,若不是他前段时间闲得慌,特地拿了银行送的支票本学电影里的人写支票,那他也不会有这样东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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