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56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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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徵却稳稳扶住他,正色道:“明日是你生辰,我辰时需往父皇寝殿问安,直到巳时参朝才能与你短暂相见,但百官俱在,我也不能表露什么,唯有此处无人,此刻寂静,所以只能趁这个机会。”
  沈徵跪得笔直,却毫无卑微之态,反而目光虔诚缱绻,爱意浓烈:“在后世,这是向心仪之人求爱的必行之礼,我单膝跪地,奉此戒环,乞求晚山爱我。”
  温琢这才凝眸看向自己的手指,一枚细环仔细圈住指骨,严丝合缝,环身精雕细磨,还缀着一点南红,艳色温润。
  他心下霎时动容,眼眸烘热,便要伸手环住沈徵的脖子,将自己凑过去。
  可他到底思绪敏捷,记忆过人,忽的想起一事,歪头凝着戒环,眉间浮起疑虑:“可殿下曾说,南屏的拜师之礼……”
  沈徵终于忍不住笑了,眼底温柔漫溢:“所以我说,我早就倾心老师。”
  “殿下?!”
  沈徵起身去堵他的唇,不许牙尖嘴利的小猫奸臣算这笔旧账。
  把人亲得七荤八素,又软回榻上,沈徵才怜惜地抚着他的鬓发,低声道:“晚山生辰快乐,晚山每个生辰都要快乐。”
  “唔……”
  这天,天近黄昏,温琢才得以踏出东宫。
  据传他突感风寒,浑身无力,昏昏欲睡,而太子尊师重道,关怀备至,竟与他同乘步舆,亲自送他出了紫禁城,扶上那辆红漆小轿。
  温琢靠在沈徵怀里,身子软得坐不直,将颈子遮得严严实实。
  他身子素来羸弱,每至冬日,就要受寒告病,所以宫廷内外无一人怀疑,更无人知晓,他那身澄红官袍之下,是何等的狼狈。
  及至掌院府,柳绮迎与江蛮女齐齐来接。
  柳绮迎手上还沾着做扁食的面粉,听小厮苦着脸絮叨了几句,顿时一惊:“大人病了?!”
  温琢不好意思否认,只作没听见,步伐虚飘地往后院走。
  江蛮女忙扶着他进了卧房,燃起炭盆,替他解下繁冗的官服配饰。
  柳绮迎一眼便瞧见了那明显大了一圈的亵衣。
  她微眯起眼,暗中思量,见温琢钻到被中,哈欠连连就要睡去,她忽然揶揄道:“大人早上上朝还精神得很,怎的下午就病了?除夕老郎中可不好请,不如我现在让他来为大人施针吧。”
  温琢从被里探出一双眼睛,沙哑道:“不必。”
  江蛮女心思单纯,不疑有他,急道:“那怎么行,生辰生病多不吉利!大人不必心疼钱,老郎中说了,要给咱家这种常客情意价!”
  温琢水眸稍敛,恼羞成怒,有气无力喊:“……柳绮迎!”
  柳绮迎噗嗤笑出声,推搡着江蛮女往门外走:“行了行了,大人没事,你快点做你那拿手的葱油饼吧。”
  除夕一至,天方微亮,晨雾还未散,爆竹便已炸响连天,红屑纷飞。
  紫禁城更是洒扫一新,丹墀玉阶一尘不染,御花园的枯枝上都系上红绸。
  最令人意外的是,缠绵病榻多日的顺元帝,竟破天荒退了高热,精神清朗了不少。
  他见沈徵辰时便恭谨立在阶下问安,龙颜稍霁,抬手拍着沈徵肩头,难得带着父亲的温和。
  这些个儿子里,他如今瞧沈徵是愈发顺眼,沉稳有度,理政清明,比之沉湎权术的贤王和庸碌无为的废太子,不知强了多少。
  恍惚间,他竟有些怀疑,幼时的沈徵果真那般不济吗?竟被他选中送去了南屏,十年未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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