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期情书 第1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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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继续说:“那时候机车俱乐部被搞得乌烟瘴气,每人车后座都得带名不怕死的女生参与竞速。”
  池清知大概明白了傅嘉然所说的叛逆,就是坐在风驰电掣的机车后座体验一把竞速的快感。
  就像有些女生喜欢炫耀男朋友长得帅或者有钱,机车俱乐部的男生们因后座带的美女够辣够酷而攀比殊荣。
  但她很快捕捉到了这句话的另外一层含义,“你也载吗?”
  “我和他们不一样。”傅嘉然没正面回答,转移话题:“后来出了事,这种不正之风也渐渐散了。”
  池清知有些失落,他这么回答,应该就是有过。但如果傅嘉然说没有,她反倒有点不太信,追他的人那么多,随便一挥手就能有女孩蜂拥而上。
  “你能不能……”即便这话有些僭越,但她还是没忍住,“你能不能,别和那些人混在一起?”
  “我早就不和他们一起玩了,”傅嘉然同样告诫池清知:“以后见到江聿枫有多远躲多远,他不是什么好人。”
  池清知点点头,江聿枫给人的感觉是桀骜不驯了点,但她没具体接触过,好坏不做评价。不过傅嘉然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从竞速的江滨窄道往上走一层,这才是属于夜晚的江滨真正的热闹。
  有流浪汉住在桥洞,也有卖艺的唱戏乞讨,还有说着听不懂话的疯子,以及跳广场舞的大妈。
  两人上来桥面,傅嘉然往下指了指,“机车俱乐部的人每周都会在这聚集,在下面竞速没人管。”
  天色一暗,沿江滨的最下层什么也看不到,漆黑一片,每辆机车的大灯都像一个移动的光点,能看到每辆车行进的位置。
  傅嘉然回身,带池清知走进人群中,感受热闹的夜晚。
  两人路过流浪汉,池清知从背包里掏出家教时韩母给的面包,放在流浪汉破烂的草席上,流浪汉双手合十表示感谢。
  “这个流浪汉在这好几年了,听说沾染了赌博,妻离子散一身负债。”两人继续往前走,傅嘉然问:“你有零钱吗?”
  “有的。”池清知摸摸口袋,掏出坐公交时准备的硬币,丢进卖艺乞讨夫妇的缸子里。
  “这对唱戏乞讨的,听说家里的孩子天生白血病,好心人捐了不少,但这个病很难治,就像个窟窿越烂越大。而且靠这种方式讨要,并不是长久之计。”
  池清知点头表示赞同,两人停下,面前的精神病患者表情疯癫,手舞足蹈。她看上去年纪不大,介于25岁-35岁之间。
  精神病人蹦跳到两人面前,傻笑着问:“见我们家亮哥了嘛?”
  傅嘉然在池清知耳边小声解释道:“她脑袋病了好几年了,所谓的亮哥早就跟别人跑了,她遇人不淑被负心汉糟蹋,精神受刺激了。”
  见她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池清知抬手,正要动作被傅嘉然提醒了一下,“小心。”
  “没事的,她是个可怜人。”池清知抬手将精神病女子胸前的衣服稍微遮掩了一下,轻声说:“亮哥回家了,你也回家就看到他了。”
  精神病女子仿佛听懂了,双手高呼:“我回家,亮哥回家,我回家!”
  精神病患者走远,广场的音响停歇了一阵,切换了一首70年代歌曲。穿着鲜艳舞服的大妈们整齐排开,摇扇子摆着造型,各个脸上面带微笑,精神饱满。
  悠扬婉转的乐声缠绕在两人之间,傅嘉然看着前方,若有所思。在歌声拉长尾调的停歇中,他旋即开口:
  “池清知,我记起来了,我们曾经一个班。”
  傅嘉然低沉的声线中带了点磁性,混杂在吵闹的背景乐中,格外清晰地传进池清知耳中。她微微一愣,而后惊喜地眨了下眼,傅嘉然记起来她了?
  “后来高三我没在学校,文理分班后只有一年同班,对班上的同学记忆不是很清晰,”他说:“抱歉,我一开始没认出你。”
  “其实不用道歉的,我没想到你能记起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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